倘若这祈福之事确实为国为民,她或许也不会如此抗拒,可事实并非如此,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君怀伤的伤腿愈发严重。
看见江徽司眼中狡黠的笑意,君怀伤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总是这样,外表看似冷静淡漠,实则所做之事无不在为他考虑。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腿无法下跪,她又怎会冒险找来两个替身,此事一旦被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
正想着,一撮毛茸茸的东西顺着风飘到他脸上,他随手拂去脸上的异物,黝黑的眸子缩了下,“这是什麽?”
江徽司手中拿着一株蒲公草,脸上露出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笑眯眯道:“你猜?”
君怀伤知道她又在捉弄自己了,不过对于他来说,这等小把戏并不令人生厌。
反倒觉得平日里清冷的人,偶尔有生趣盎然的一面,倒也有趣。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蒲公草。”
“蒲公草?不称之为蒲公英吗?”江徽司疑惑地眨眨眼,极为认真地注视着君怀伤。
君怀伤深邃的眼眸里也涌现出疑惑,“蒲公英?我未曾听过。”
“许是你们那里的称谓,盛国没有。”他想通得甚是迅速。
寻常人得知她不是真的潇王,定需要时间好一番消化,接受现实,他却自然得仿佛两人相识多年,没有半点疑虑与排斥。
江徽司感到有些诧异,但也暗暗庆幸。
要是他因此而心生排斥,她还真不知该如何给他讲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