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内灯火通明,正堂之中,傅兰坐在太师椅上,斜眼看着面前站着的李泊栖,“李大人,你说你的铺子被潇王给查了?”
李泊栖身着官服,双手紧握,微微颤抖着,不敢擡头,“是,傅大人,下官始料未及潇王和谢大人竟会对下官出手,还请宰相大人救救下官啊。”
想当年,她不过是个从六品中州司马,自从投入了傅兰派系,竟被拔擢至从四品太府少卿。
这拔擢岂是白白得来?她所作恶事可谓最多,一旦皇帝彻查,必然难逃一死。
“嘶,李大人,你的铺子被查,与本官有何干系?”傅兰三白眼一翻,手指抚着太师椅扶手上的雕花,口气不善道。
“傅大人,这……”李泊栖一怔,没想到傅兰居然直接撇清了关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李大人,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做事如此不谨慎,怪得了谁呢?”傅兰轻蔑一笑,似乎有些不耐烦,“要不是念在你曾对本官尽心竭力,本官才不会在这里听你唠叨。”
“傅大人,下官知错了,求求您再给下官一次机会吧。”李泊栖面色惨白,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上已经出现了青紫的血迹。
她们本是一同收受贿赂,傅兰又岂能推脱干系,独善其身,将她视作棋子,弃之不顾。
做下如此多的错事,难道仅凭她一人的性命,便可抵偿所有罪过?
凭何要让她独承罪责,她对傅兰忠心耿耿,为其排除异己,同流合污,而今傅兰竟全然不顾她的死活,她心中不甘。
李泊栖哭诉道:“傅大人,下官这些年为了您付出了那麽多,您不能抛弃下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