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如此,是因季澜海频频催促,使得他心生烦闷,故而早早地歇下了。
他心中明白,这并不能作为理由,他仍然有过错,他应该等她回来。
“你可睡着了?”君怀伤默念着自己的悔意,侧过身看着江徽司。
江徽司闻言,眼眸微睁,语气中带着一丝疲倦,道:“睡不着。”
才怪,她早已困意盎然,即将会周公,却被他叫醒。
身体虚弱之人时常困乏,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但君怀伤有事要说,她纵有困意,也得强打精神。
他上下抚摩着玉佩,言语中透露出些许忐忑,“今日那个小厮受了你的责罚,我听到了,多谢你了。”
“谢我什麽,这只是小事。”江徽司淡淡道。
日后也是会为你出头,理当如此。
她听出了君怀伤的不安,其实他不必担心,自从嫁给了她,他确实过得挺窝囊的,威震八方的将军被小厮欺负,遭人轻视。
他的未来不会如此,未来的他会受人敬仰,无人再敢对他指手画脚,只是眼下,他尚不知晓自己的命运。
“你在西北多年,可有能用之人?不妨联络一二。”江徽司此话一出,就差把‘我们反了吧’写在脑门上了。
君怀伤微愣,随即点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