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齐迁如遭雷击,霹雷将他飞上枝头、化作凤凰的美梦击得粉碎。
“奴做错了什麽?”他心下愤恨不已,急忙擡起头,眼眶微红,目光凄楚可怜,声音里满是委屈不解。
“奴只是仰慕殿下,奴不知何错之有。”
江徽司眼底透出疏离,余光淡淡从他身上扫过,口中宣判道:“你这不是知道吗?既然知道,又有何须多问,自己滚去池子里清醒吧。”
他错就错在,不该对她仰慕,以致于去招惹君怀伤,为自己平添麻烦。
她留得齐迁一命,不是因为他有多麽重要,而是因为她内心秉持着现代人的观念,除非有人对她造成极大的威胁,否则她做不出随意取人性命的事情。
“殿下,还请息怒,为这等人动气实属不值。”谢苏荷无奈地摇了摇首,这齐迁,真是个不懂审时度势的人。
潇王的脾气,谁人不知,难道真以为她娶了夫郎就会改变性情?
别妄想了,还是那副阴晴不定的德行。
齐迁脸色煞白,心如死灰,一双眸子空洞无神。
他艰难地爬起身来,步履蹒跚,朝着池子方向走去。
人嘛,总是要为自己所犯过错付出相应的代价。
齐迁一步步向着池中迈进,水已漫过脚踝,他的眼中噙着泪光,却无法流出。
他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转过头去望向谢苏荷,“谢大人,求您再给奴一次机会,奴一定不会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