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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打狗还须看主面,江徽司觉着谢苏荷也是鬼的很,下人是她的,她能如此宽宏大量地放过,还要给自己戴上高帽。

谢苏荷感受到她的目光,手中的鱼食交与齐迁,转过身来,“殿下,你总算出来了,那为夫之道,你夫郎可学会了?”

“其实,照我看来,你那夫郎的性子,也无须去学繁文缛节,条条框框,禁锢不住他的心性。”

“到头来,糟心的还是殿下你。莫要强求他人,哪怕用尽心思,也不如将他冷置一旁,再娶一位侧君。”

江徽司稳然站定身形,掸去衣袖上的些许灰尘,语调淡然难辨情绪,“谢大人,你这番话,不知是何用意。”

“方才本王入内之前,明明听你说,要本王体谅他的与衆不同,如今却又让本王纳侍,两种说法岂非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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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苏荷自己既不娶夫,也不纳侍,却怂恿她纳侍,打的什麽鬼主意。

谢苏荷轻摇折扇,神色如常温润,仿若芝兰玉树,她道:“我是为了殿下着想。”

“诚如先前所言,殿下夫郎性情独立,洒脱不羁,行事每每出人意表,强求他习得繁文缛节,只怕徒增心中不快,甚至与殿下生出嫌隙。”

“与其让他行此不愿之事,不若任其率性而为,如此方能令你更为自在,再者,殿下亦需要一位相知相伴,常伴左右的男子。”

谢苏荷是为官清正,所言也有理,奈何江徽司不爱听她的风凉话。

论起耍嘴皮子,谁人不会?

她薄唇冷冷一扯,如是说道:“知冷知热的男子自是存在,本王身边,已有侧君相伴,谢大人就不必操这份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