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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涂。”他言罢,便要拿过药膏。

江徽司却先他一步,阻止了他的动作,“你不许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她换了只手,药膏细细涂抹在他的伤处,这期间,君怀伤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紧绷地注视着她的每个动作。

除了大夫,无人曾为他上过药,妻主的侧脸清瘦苍白,血气不足,那双勾魂摄魄的狐貍眼微敛,流露出前所未有的专注神情。

这样的妻主,是他从未见过的。

她好看得面如傅粉,那双纤细的玉手,宛如巧夺天工,亲手雕琢而成。

君怀伤的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他暗想,要是能这样一直看着她,纵是有人给他金山银山,他也不肯交换。

无论日后江徽司如何待他,他都无怨无悔。

药膏涂妥后,江徽司将瓷瓶递给他,方才啓唇道:“好了,说说事情的原委,为什麽让你这般恼怒?”

君怀伤手指紧扣轮椅扶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那小厮,他……”

话说一半,似有难言之隐,踌躇难言,终究没有将发生的事说出来,只道:“没什麽,是我一时沖动。”

他不敢说其中缘由,只因他心中醋意翻涌,嫉妒不已。

齐迁妄想攀上他妻主的床,更出言不逊,道妻主不会喜爱他,不会施爱于他。

这醋意,直教他心如刀割。

江徽司察觉到他眼中的异样,心里亦是难受得紧,直截了当道:“不行,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不能把事情憋着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