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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怀伤凝视着她的背影,直至其消失在视野尽头,方才收回了目光。

“王爷,您这是去哪了啊?”

季澜海在禅房门口等候多时,眼见花骨朵儿都将凋零,终是盼得王爷归来。

他又王爷身后张望一番,左顾右盼,始终不见王夫身影,便禁不住开口问道:“王夫呢?”

“管好你自己,日后不许再与他人说些无用的话,倘若再有下次,本王不介意把你的舌头割下。”

江徽司的语气听来有点冷淡。

一记冰冷的眼刀扫过去,犹如四月的天空忽然降下冰溜子,透骨奇寒,冻得人浑身哆嗦。

“王爷恕罪!”季澜海慌忙跪下,“奴才知错了,不敢再多嘴!”

他不过是将王爷的喜好告知了王夫,王爷竟发如此大的火,八成是和王夫争吵了。

上面人争执,底下人遭殃,他不敢多问,磕了一个头称是。

谢苏荷手持一柄折扇,气定神閑地从禅房中踱步而出,扇上绘着墨兰,悠扬的兰叶与墨竹在她手中挥洒自如。

“殿下,这是为何大动肝火?”她收拢扇子,从容地问道。

江徽司皱了皱眉,冷声道:“下人不听话。”

不提生气,她确实心有不悦,但是要提生气,却也不能全怪罪季澜海。

他毕竟是出于好意,又是遵照自己的命令才与君怀伤閑聊,她本非潇王,生气也该生自己的气。

为了为防万一,还是要训诫季澜海,免得下次他再口无遮拦,随意洩漏潇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