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日,他是成为皇帝,还是回西北当他的煜北将军,皆与她无关了。
君怀伤把钥匙一收,郑重地放入怀中,眼神一凛,道:“会的。”
江徽司听见他的话,心下暗自欣喜。
不知他是否当真如此打算,若是真的,下次再来时,她不愿再被江参棠逼迫,独他们二人来,旁人一概不要。
谁都未曾再开言,只是静静地望着那把悬在廊柱上的同心锁。
那份情缘仿佛就被锁在了此处,连同他们的两颗心,一并锁在了一块儿。
君怀伤在她身后无声地把钥匙又拿了出来,宽大布着青筋的拇指抵住钥匙中间。
用力摁下,两把钥匙悄然断裂成四截。
他才不要把锁打开。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君怀伤沉声说道,同时将断裂的钥匙收进了怀中。
他挪着轮椅,沿着廊下离开,背对她抛下两句话。
“以后别让季澜海告知别人你的喜好了。”
“你不喝甘豆汤。”
江徽司乍听这话,不明其意,不是方才说季澜海道她爱喝甘豆汤吗,怎麽又说不喝了。
真是杂乱无章,是她记忆错乱还是怎的。
她不由得撇撇嘴,见他已走远,于是跟了上去,“君怀伤,你说的什麽,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