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徽司满头雾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只得硬着头皮,抓住他的轮椅把手。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禅院。
季澜海……甘豆汤……
难道是季澜海说了些别的什麽?
这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到底说了什麽,急死人了,早知如此,就不叫季澜海陪他閑聊了,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两人三拐两拐,拐进了一座静谧的庙宇前,放眼望去,迂回曲折的长廊上,满目所及皆是紧紧相依的锁头与红带。
红带束于廊柱间,风过之时,随风飘舞,犹如烈火般的红焰,似要将世间万物燃尽,煞是美观。
一排排锁头安然悬挂于半空,每把锁头上均刻有四个大字,曰“永结同心”。
眼见着,气氛渐趋染暧昧。
天时地利有了,还差人和。
“这里是何地?”江徽司注意到这里的景象,停下了脚步,不解地问道。
君怀伤头也不回地打量着四周,清晰明朗的声音响起,“我怎麽知道,我又没来过此地。”
很好,人不和。
她松开了握着的把手,伸手探向一把锁头,莹白的玉指顺着锁头的纹路摩挲着。
“永结同心,”她轻声念叨着。
身后传来君怀伤的声息:“你在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