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里的江徽司再度无心用膳,君怀伤未进寸食便出外而去,心中禁不住忧虑连连。
虽已告戒自己应顺其自然,可这心,偏不受她控制,跟着君怀伤,飘到了别处。
她可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心不由己。
“本王已用好,先行离席了。”她站起身,随意整理了下衣袍,便径直推门出去。
带着一丝焦虑和不安,她急匆匆地从房中走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接着朝庭院的另一个方向行去。
“王爷,您用完膳了!”季澜海隔着老远瞧见江徽司,连忙高声唤道。
循着季澜海的声音,她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君怀伤,目光相对,他们都没有说话。
君怀伤的面色无太大变化,仍旧耷拉着张阴沉的脸。
江徽司淡淡地朝季澜海挥了挥手,言道:“你去禅房守着,若有人问起,便说本王随意逛逛,不必来找本王。”
季澜海依言退下,自觉回避。
她缓步走向君怀伤,在他身旁的石凳上轻轻坐下,心中寻思着该说些什麽。
明明知道自己不受他喜欢,却还要来与他搭话,倒像是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出来就找我,是否目的过于明显了。”君怀伤打量着她,眼眸深邃,似是有话想要问。
他身后的木廊上,几片花瓣飘零,春风寒凉,拂过树梢,晃动枝叶,吹拂他的发丝。
江徽司看了一眼君怀伤,在心里暗自地将他的话解读为一句轻飘飘的嘲讽,但她并不生气,只是轻浅地笑了笑,反问道:“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