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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夸赞,江徽司顿觉有些不自在,她实非雅士,不过想折取一枝花予君怀伤罢了。

她淡淡答道:“谢大人过奖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小沙弥忽地惊呼一声:“哎呀!”

江徽司与谢苏荷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小沙弥,只见她手中的竹篮倾覆在地,花瓣散落得四处都是。

小沙弥慌忙捡拾花瓣,连声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不是故意的。”

“殿下,我去搭把手。”谢苏荷朝小沙弥所在之处行去,帮她一起捡拾花瓣,举止儒雅似仙鹤。

住持与老僧纷纷上前相拦,口中念道:“阿弥陀佛,谢大人是贵客,请到禅房歇息,这里让小沙弥自己来打扫即可。”

趁着无人留意她,江徽司悄悄地溜到了君怀伤的面前,小声问道:“季澜海去哪了?怎麽让你自己挪动轮椅?”

“他往茅房去了,不必唤他,过于吵闹惹人心烦。”君怀伤眉头紧蹙,面色深沉,眸中玄墨暗涌。

“他这人就是话多,你要是不想听,就叫他闭嘴,就说是我的命令。”

江徽司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担心君怀伤憋闷,好心让季澜海陪他閑谈,没想到好心却办了坏事。

她问道:“那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推你?”

君怀伤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深幽稍解了几分,眉头舒展道:“不必了,别被她们看到了。”

“那你想不想要花?梨花。”她仍有些不放心,说完后指了指梨树枝头。

梨花暗藏离别之意,哪有女子送男子梨花之理,不知她是想为自己送别,还是要与他离别。

再则梨花色调太过惨白,如丧白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