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苏荷宛如清澈的长流,气息平稳,没有一丝紊乱,有条不紊地拾级而上,还有閑暇欣赏山上的美景。
当她一转头,看见那张纸白的脸时,脚步都被寒气冻得激灵。
她忙擡手去扶,“殿下,还是让护卫背你上去吧。”
江徽司猫着腰喘了口粗气,向她摆了摆手,说道:“别,不妨事,本王只是稍微有点累。”
她望向台阶的另一端,季澜海正立在君怀伤身旁,几名护卫轮流擡着他的轮椅上山。
季澜海时不时地叮嘱:“仔细些,莫撞到了王夫。”
“你们擡得高低不平,要将王夫晃晕了不成?”
“这里滑,当心别摔着王夫。”
江参棠简直是一介狗才,狗辈之中的极品。
秋渡寺地势险峻,风袅山耸入云霄,是想累死她们几个老弱病残?
光是上山就足以折腾一番,还要在殿中跪着祈福三日,更别提君怀伤的腿如何能跪拜祈福。
明摆着就是诚心刁难,不把她们疼死累死,她便不痛快。
谢苏荷适时递了水囊,“喝些水,稍作休憩。”
她温言谦恭,礼数周全,笑意微漾,身躯修长玉立。
江徽司直起身接过水囊,饮了一口,抹去脸上的薄汗,眼眸一如既往地泛着冷意,“谢大人,休憩就不必了,咱们还需赶在午时前进入庙中。”
为何要赶在午时前进入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