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徽司本因不能与君怀伤共乘一车,还需装腔作势地假扮对他刻薄无情,心下甚是不悦。
闻得谢苏荷此言,心中又不免有些过意不去。
她原只是想让谢苏荷先行将她送往秋渡寺,而后再雇得一些暗卫护身,未料谢苏荷竟如此看重她的安危。
寻常同僚相助足以令人感激不尽,何况谢苏荷是出了名的清廉之士,若非为了自己,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雇佣这些家丁护卫。
“这许多人,所需银两定然不少,这钱不能让你出,本王这里有银票,你且收下。”江徽司从衣袖中摸出一张银票,送到她面前。
谢苏荷伸手接过银票,瞄了一眼金额,瞳孔骤缩,她以为潇王所言不过是做做样子,想不到这银票数额高达一千两。
她婉言谢绝道:“要不了这麽多,她们一月所得不过一两月钱,我尚可承担,殿下还是收回去吧。”
“谢大人,你每月的月俸也不多,听说你至今尚未娶夫,还是多攒些银两,以备日后娶夫用吧。”江徽司直言不讳地劝解,嗓音清冽。
刑部尚书一月俸禄仅百余两,潇王财大气粗,财帛无数,反正花得不是自己挣来的,江徽司毫不手软,也不会心疼。
谢苏荷听了,还是那副不急不躁,逢人便笑的儒雅模样,“我对娶夫之事无念,一心只为盛朝着想,不敢有半分私念。”
“全凭母父之命,媒妁之言,殿下这银两,还是请收回去吧。”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她并无为她夫郎花钱的地方,要迎娶夫婿,是由其母父备好聘礼,她走过场即可。
不是每个女子都如青石村的大夫,情深意长,更多的人,像谢苏荷一般,不把男子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