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伤的手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腿上摩挲着,额头逐渐渗出薄汗,脸上热浪滚滚。
他磕磕绊绊地说道:“有、有、有点热。”
她怎麽靠得如此近,他几乎喘不上气来,颈项烫得似火烧,唇瓣干涩难忍。
江徽司戏弄着他,拖长了声音,透着狡黠,“傍晚时分怎麽会热,我觉得还有点儿冷。”
她说着,有意无意地用头发擦过他的脸颊。
君怀伤将头撇向一边,试图逃避她所带来的悸动,他不禁想,若是江徽司再靠近点,他的寸心可能会跳出来。
“你又在想什麽呢?”江徽司见他躲开,不依不饶地凑了过来,手里剩余的两枝金山茶也一并放到了他掌中。
虽然她没吃过猪肉,但她见过猪跑,喜欢一个人便要送他花,以表心意。
君怀伤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得疯了,他不敢仰首看她,只好盯着手中的两株金山茶,可是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如同擂鼓般震动不已。
四月是盛国金山茶的花期之末,待至下次开花,就要等到十一月了。
江徽司给他的花,花瓣金黄灿灿,花蕊鲜红胜火,娇豔欲滴,恰似一轮金日映照,于月光下争豔竞丽,喧宾夺主地绽放。
闷葫芦又不讲话了。
他不曾对任何女子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心乱如麻,欲罢不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