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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人的作风,向来是要做就做到最好。

君怀伤心中暗暗点头,潇王所言在理,江参棠无非是仗着自己身居皇位,胡作非为,迟早有一日,她会自食其果。

“好,不过你的那个太监,他……”

他好像知道你喜欢我。

君怀伤欲言又止,他担心那个太监将他们的事情洩露出去,届时江徽司恐怕会陷入困境。

江徽司清楚他指的是那个口无遮拦的季澜海,便说道:“无需理会他,此人脑子有点问题,不过在江参棠面前,他还是知道如何说话的。”

这季澜海做了几十年太监,纵然脑子再怎麽不灵光、多嘴多舌,也该懂得分寸,否则早就死过几百次了。

“他知道你认为他脑子有问题吗?”君怀伤眉眼舒展,唇角弯了弯,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嗓音撩人入骨。

他想不到江徽司对季澜海的评价如此精辟独到,倒是挺有趣的。

“他自己大概不知道吧,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江徽司垂下眼眸,饮尽碗中最后一口糙米粥,粥的口感略显粗糙,味道却相当不错。

君怀伤笑了笑,拿起汤匙将粥送入口中,季澜海虽说聒噪烦人,但也算是个可怜人,在潇王身边做了那麽多年的狗腿子,还得不到主人的赏识,实在是可悲可叹。

院子的晨风吹进破败的屋内,带着阵阵寒意,破旧的房屋在风中摇摇欲坠,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王爷,奴才回来了,事儿办妥了,奴才还特意买了您最爱吃的菱粉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