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

她心想,这可不行,两年后君怀伤说不定就跑了,她得趁着两人还是妻夫时,多与他亲近,拉拉小手什麽的。

看来,大夫说的那些补品,该吃的还是得吃。

“去桌上吧。”君怀伤也放下手,他怎麽能在床榻上用膳,自然是要去地上吃。

潇王抱了他,说不讨厌他,那便是意味着喜欢他了,他心中的悲伤顿时一扫而空。

江徽司起身,将轮椅移至床边,一来二去,倒也熟练,推轮椅时得心应手,“嗯,我来扶你。”

“不用,我自己来。”君怀伤一手撑着床沿,缓慢地挪动着身躯,另一只手搭上轮椅的扶手,借力在轮椅上坐好。

让潇王来扶才算真正证实了他是废人,可他尚有几分用处,他没全废。

江徽司推着他来到桌旁,桌上摆着两碗枸杞糙米粥,粥中放了荷包蛋,还有点余热,不至太凉。

“是大夫做的饭,荒郊野岭唯有这些,将就着吃。”她递了汤匙过去,微微凝眉。

她都不知君怀伤爱吃什麽,他伤势严重,她心中过意不去,下顿饭定要给他準备些好的吃食。

要是她会打猎就好了,就能上山捉只野兔或野鸡。

“不打紧,我什麽都吃过。”君怀伤正色地听着,没有对那碗粥有丝毫不满,想当年他行军打仗时,无大鱼大肉,只食野菜面饼度日。

江徽司长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抿了一下削薄的嘴唇,将自己碗中圆润饱满的荷包蛋夹起,轻轻地放入君怀伤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