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江徽司眉头微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大夫跟前待了良久,却从未提及过自身的病情。
她的烧已退去,除了站立时略感疲惫,倒没觉得自己有何不适。
“不过是微恙,不碍事的,大夫。”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大夫闻言,顿时感到哭笑不得。
微恙?
她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像潇王这般豁达乐观的病患,竟能把自己的身子骨称作微恙,还能不当一回事。
“您能如此豁达,实属好事,但也不可疏忽。”
她又瞧了一眼江徽司苍白的面容,直言道,“老身虽然是乡野村医,但对于您的病情,略懂一二。您这身子骨,比不得寻常人,若不好好调理,恐怕难以长久啊。”
江徽司意会大夫在说她福泽不长,阳寿将尽,此言过于直白,她穿书那日就知道潇王是个短命的,故而也不介怀,只淡淡道:“多谢您的关心,本王心里有数,您但说无妨。”
“殿下,您的身体,不可过于操劳,定要注重歇息,平日里需多食一些滋补之品,如人参、黄芪、枸杞等等,皆对您的身体有所裨益。”大夫悉心叮嘱道。
她是自己的病人,自己只需尽力而为,其他的事情,便不该自己干预。
这些都是老生常谈,江徽司眼眸微转,暗藏深意,潇王府中不缺这些物什,有再多补品也不过是徒劳,绝无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