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条令人作呕的蛆虫,永远不会成为她真正的夫郎,他们未饮合卺酒,未结发之礼,什麽都没有。
君怀伤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他哆嗦着将手抓紧,指甲深深地刺进了肉里,痛觉顿时如同湍急的骇浪一般传遍了全身。
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脸色惨白,剧烈的疼痛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快要窒息。
原本,君怀伤曾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双残缺的双腿所带来的疼痛。
在过去的日子里,他不知多少次地被这无尽的痛苦折磨得气息奄奄。
可是此刻,当他再次触及到自己的双腿时,那份无以言表的痛楚,却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老身去做朝食了。”大夫拿了潇王赠的一锭金子,也不好再让人空着肚子,便转身去柴房準备饭菜了。
江徽司尾随老妇人来到柴房,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露出数个缺口。
屋内一座竈台位居其中,其上的锅盖布满厚重的油垢,四周则堆放着一些枯枝和干柴。
视线转向案板,只见上面摆放着一把鏽迹斑斑的菜刀,一把缺口的汤匙,另有一只掉漆的陶碗。
门边立着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雨水。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让人不禁怀疑做出来的东西还能吃吗?
她这回是真的没了胃口,但还是面色如常,陪着老妇人走到竈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