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徽司缓缓地摇了摇头,过去他对她的态度总是很生分,好不容易那天关心了她一下,结果当晚自残了。
这般关心和转变,实在让她感到发怵,她宁愿不要君怀伤的关心,也不想他受伤。
“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
君怀伤忍痛支起身躯,缠着布条的手接过笔,蘸上墨水,“好,你说,我写。”
看见他手上绑着布条,江徽司想起他的手也受伤了,怪不得他会踟蹰片时,他手流了那麽多血,而自己却只用手抽筋当借口。
她的咽喉像是被棉絮死死堵住,艰难地将话吐出:“你的手伤得那麽重,伤口肯定很疼,还是不写了吧,本王另寻他法。”
她伸出玉手想要拿走他手中的笔,可君怀伤却将笔握得更紧,“一点小伤,不疼,你说吧,我可以帮你。”
潇王与他联手,若是连帮她写封书信都无法办到,那自己还能做什麽呢?
“可是……”江徽司有些为难,刚欲开口,便被他打断。
“没有什麽可是。”
君怀伤眼底沉黯隐晦,尽管手上的伤疼得几乎握不住笔,却不愿让她看出半分。
“好,但别太用力了,免得伤口流血。”江徽司未再阻拦,他性子倔强,决意之事必行之,况且自己也确需他帮忙。
随着提笔蘸墨,笔走龙蛇,君怀伤在纸上写下一行字:谢苏荷亲啓。
此笔迹,赛过天马行空,狂奔不羁,又似神龙飞天,斗转星移。
蕴含磅礴气势,彙聚天地灵气,无始无终,变幻莫测,令人拍案叫绝。
江徽司看得愣了一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