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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也佩服他,是本王这个王爷当得太没用了。”

季澜海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王爷说的什麽,怎的是在敬佩王夫,赞其英勇,反贬低自己一无是处。

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王爷怎麽会妄自菲薄说自己没用。

未等他想明白,王爷就开言训他了,“季澜海,你竟然想撇下君怀伤,多次对君怀伤不敬,他可是本王的王夫,难道你不懂吗?”

江徽司话下的不满和责问呼之欲出,“今日本王再告诉你最后一次,如何对待本王,就如何对待王夫。”

手下人对于君怀伤轻忽,江徽司心中颇感不快。

她自然知道季澜海对自己忠心不二,但终究还是少了一分忠诚。

倘若当真足够忠诚,就不会轻慢她的王夫,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她大致摸清了潇王和下人相处的门道,反正潇王性情阴晴不定,就索性让他人觉得自己更为捉摸不透吧。

“王爷教训得是,是奴才愚钝,王爷您息怒,奴才日后必定对王夫恭恭敬敬。”

季澜海适应得快,未作过多疑虑,只道王爷是钟情于王夫,对情爱开窍,懂得如何疼惜男子了。

马车外,雨势不见减小,君怀伤依旧端坐在轮椅上,手中紧握刀柄与刺客们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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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怀伤的目光里满是阴狠,宛如在看一群死人,仿佛谁要被他点名三更去死,谁就必定活不到四更天。

刺客们见他沉着镇定,不由得心生畏惧,不敢贸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