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上滴落一滴冷汗,若是触了龙颜大怒,恐怕自己的脑袋就难保了。
怕什麽来什麽,正担忧间,就见江参棠伸出食指指向自己,怒声斥责道:“你是在信口雌黄,无的放矢,来人吶,将钦天监监正拖出去!”
“陛下!陛下饶命!”钦天监监正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微臣句句属实,并非妄言,微臣有破解之法。”
一声声“轰隆隆”的骤雷响彻云霄,“哗啦啦”的雨声敲打着窗棂。
那雨点密密匝匝,滴落在琉璃瓦上,溅起水花无数,随即彙聚成溪流,沿着台阶一路奔流而下。
季澜海引领着唐大夫步入潇王府,此时他的身上已经被雨水浇透了一半,“哎呀,这该死的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时候下,唐大夫,你可别染了风寒,我家王夫还等着你去医治呢。”
“我这把老骨头,淋这点雨算不得什麽。”唐大夫拱了拱手,勉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
煜北将军如此骇人,谁替他医治,那都是倒了大霉了。
但他又不敢不来,他的医馆须得仰仗潇王福泽,始得以开下去,他只得随叫随到,要是潇王不高兴,他的医馆就算完了。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了潇王的寝殿,季澜海叩门道:“王爷,唐大夫来了。”
君怀伤端坐在轮椅上,维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江徽司与其僵持不下,互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