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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她背负着潇王的罪名,费劲唇舌解释潇王做过的事情。

君怀伤眼皮子一跳,紧紧盯着江徽司的双眼,似乎想从那双狐貍眼的背后看出她真正的想法。

她太善于僞装,让他看不透。

“好一个自保,残杀那麽多小侍也是自保?”他振振有词地嘲讽道。

君怀伤最厌恶潇王的一点就是她不停地纳小侍,把他们当作玩物,取乐之后又无情地戕害。

江徽司自知无法辩解,所以不再争论。

她在原着中看的和君怀伤所言大同小异,她也很唾弃潇王的所作所为,自惭形秽,难以洗白。

她垂下眼眸,潇王这个身份,是她无法抹去的污点。

江徽司仿佛被戳中了要害,怪诞的感觉涌上君怀伤的心头,深色墨黑的眼眸如同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多了几分烦闷。

这只纸老虎,真能做出那些事来?

没準潇王所做的事情并非全然无道,她杀人如麻兴许真的多半是为了自保,但这并不足以为她那些骇人听闻的罪行开脱。

他一定是疯症加重,才会在心中为潇王犯下的恶行寻找开脱之词。

纸老虎也是老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老虎。

两人陷入了沉默,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各自碗中面条轻轻搅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