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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病秧子,你看我像不像饭菜?”语气中带有一丝讥讽的味道,像是在嘲笑她的粗心大意,又像是在发洩心中的怨气。

江徽司微愣,敢情君怀伤还会开这样的玩笑,倒显得多了几许鲜活,她并没有生气,君怀伤现在心情不好,言语中的讥讽也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像。”江徽司一板一眼地回答,她淡声道:“你饿了吗?”

君怀伤诧异地凝视着江徽司,她的双眸有如春日里明媚的湖水,清澈透亮,真诚得毫无半点戏谑。

“你要是饿了,我们一起去膳房看看有没有吃的。”她可不管君怀伤饿不饿,话一说完即推动他的轮椅扶手,迈步出门。

在她看来,既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又哪有吃独食的道理,自然是要一起吃。

君怀伤眼神深幽,暗潮汹涌,她这是要自己陪她一起用膳,怎麽可能?她不是觉得自己恶心吗?怎麽会愿意和自己一起用膳?

“你不必假意关心我。”他像潜伏在树丛中的孤狼,用充满戒备的目光狠狠盯着江徽司,眼底浮现出浓浓的厌恶,“你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多此一举。”

江徽司闻言一愣,她是真心实意要和他吃饭,好意再次被误解,她淡淡一笑,解释道:“本王只是想有个人陪本王吃饭。”

君怀伤讥笑道:“故作姿态,我不会感激你的。”

他不想潇王对他有任何怜悯,这种感情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反令他感到屈辱。

君怀伤不需要任何人怜悯,但求凭自身实力,砥砺风雨争得一方天地,怜悯不过是脆弱的表现。

“没人需要你感激。”

江徽司三言两语之间,已经推着君怀伤来到临浮院的膳房内,潇王府中每个院落都设有独立的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