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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澜海看君怀伤面色不难看,便大着胆子多嘴了一句:“王夫,您别看王爷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其实心里是惦记着您的。”

君怀伤擡眸望向季澜海,眼神微寒敛着眉。

这太监突然胡言乱语,说的什麽东西,江徽司怎麽会惦记他,无稽之谈。

季澜海盛出一碗香气扑鼻的鸡汤,继续道:“王爷往日从不喝补汤,她足上的扭伤也已好得差不多,这些药膳就是给您备的。”

君怀伤对江徽司的厌恶,自从那日被赐婚时便已深埋于心底,若不是皇命不可违,他又怎会容许江徽司对自己的戏弄与羞辱?

最让他痛苦的是,他无法杀了她。

他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嫌恶:“闭嘴,你的话太多了。”

“是。”季澜海听到君怀伤的呵斥,顿时不敢再说,心有余悸地将鸡汤放在君怀伤面前,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伺候。

王夫甚是吓人,仿佛他再多说一字,便要割下他的舌头,不愧曾在战场上杀过人,见过血光。

君怀伤用罢晚膳,随即盥漱更衣,独自坐在窗边,凝望天边的明月,深邃的眸子里透出深沉。

夜风吹过,轻轻扬起他的衣袂,月下男子惊才风逸、气势淩云,端坐在季澜海新弄来的全黑大红酸枝轮椅上,望着那轮明月,就如同他曾经驰骋疆场的飒爽英姿。

这人啊,似是丢了某样物件,便不爱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