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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侧君怎麽净想着争宠,一点也分不清主次,王爷明明要先陪王夫的,结果都被他抢了去。

江徽司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澜海公公见此,只能遵命告退。

待澜海公公离去后,她回到冷卿眠身边坐下。

茶香袅袅,弥漫在空气中,冷卿眠端起一杯茶送到了江徽司面前,看她的目光充满揶揄,“不回去陪夫郎,他不吃醋?”

“本王与他并无情感。”江徽司接过茶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若非江参棠看本王不顺眼,他又怎会被嫁与本王?不过是逢场作戏,演给江参棠看罢了。”

按正理原主对煜北将军应是十分憎恶,他就如同一根皇帝钉在她身上的耻辱柱,时刻提醒着她君臣之间如云泥之别。

冷卿眠岂会不知晓这个道理,再三两次于她面前提及煜北将军,难不成是看出自己的异样了。

此女看似我行我素,任性妄为,实则心思缜密,博学多才。

与她交谈,需得谨言慎行,再三斟酌,稍不注意,便可能洩露心思,为对方识破。

“得了吧,澜海公公那个眼神,就差把我千刀万剐了。”

“要给江参棠看,也该演出一番磋磨苛待他的样子,可你却半分也没有,昨夜不来我这避难不说,还为他请了大夫,方才更是叮嘱澜海公公——伺候君怀伤用膳~”

冷卿眠说到最后一句,特意学着江徽司的语气,将那句话说得怪腔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