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眠见她明白了其中的利害,气势极盛地献出计策道:“不必太过担忧,眼下範家一案,傅兰答应全权交予你审理,便是天赐良机,务必紧握。”
“只要你能查清範家一案,将傅兰及其党羽一网打尽,便可替我娘洗清冤屈,届时你也能立下大功,重夺朝堂大权。”
“至于楚州洪灾,只需找一个得力的人,与她一同前往楚州治理水患,或许能将洪灾控制住。”
“只要你能撑到範家一案水落石出的那一刻,便是傅兰等人穷途末路之时。”
她说的一番慷慨激昂,运筹帷幄的架势让江徽司心生敬意,心道果然,她非池中之物,若非家道中落,今日也能有所作为。
得力的人选已然有了,就是不知道冷卿眠觉得这个人行不行。
“谢苏荷主动请缨陪本王一起去楚州,你觉得怎麽样?”江徽司试探地问道。
不知道谢苏荷与原主关系如何,也不知道冷卿眠对谢苏荷看法如何,她不敢轻率断言。
本以为谢苏荷人品尚佳,如今蓦然发现,她或许藏有别样用心,毕竟朝堂上人心险恶,她谁也不敢轻信了。
“谢苏荷那个女人要去?”冷卿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大梦一场,难以置信又在情理之中。
谢苏荷与她年龄相仿,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两人以前在同一书院求学,谢苏荷出身寒门,在书院中常受人欺负,有一次机缘巧合,冷卿眠恰巧遇上了,遂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