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现代里一个一米九的肌肉男穿着公主裙翩翩起舞。
季澜海心知大事不妙,王爷真的是要宠侍灭夫了,在王夫面前,她还未曾笑过,如今一见到冷侧君,她笑得如此开心。
“早起那是早起的事儿,现在都到晚上了,咱还是进屋慢慢说吧,人家想你想得紧呢。”冷卿眠一把抓住江徽司的胳膊,将她往屋里拉。
她们俩向来就不乏斗嘴吵闹,江徽司突然笑话她,真是欠雷劈了。
旁人害怕潇王,她却毫不畏惧,潇王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有本事的谋士,也不敢杀她。
若是她五天没往府外送信,她安插在外的手下就会把潇王私藏罪臣之女和豢养谋士的消息捅到皇帝那里。
江徽司的脚只能缓缓而行,步伐稍快便会感到不适,她道:“慢着些,本王不慎扭伤了脚踝,还发了烧,浑身不适。”
“怎麽,难道要和煜北将军一起当瘸子,做一对比翼双飞的瘸腿鸳鸯?”冷卿眠关上门就换了一副面孔,丹凤眼撩起,插科打诨地瞟着她的脚踝,带着几分玩笑之意。
江徽司讪讪地笑了笑,故作镇定地坐到椅子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没这回事,本王有要事找你商量。”
“今日在朝堂上,江参棠同意了将範家的案子全权交予本王重新审理。”
江徽司对她的仍有些捉摸不透,不清楚原主在冷卿眠面前什麽样,所以不敢过多地閑聊。
“真的?”冷卿眠听到这个消息两眼放光,兴奋不已,完全忽略了江徽司紧张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