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前,她还尽力保持礼仪,轻声说道:“好,但是抱歉,我要晕倒了。”
君怀伤顿时一愣,潇王的脑袋耷拉在他肩上,两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搞什麽名堂。
“死病秧子,你压着我怎麽起来,醒醒。”他愤怒地看着她的脑袋,对她的恨意再次涌上心头。
太耻辱了,她怎麽能和自己贴的那麽近,女男授受不亲,她居然直接倒在他身上,是想让他被衆人耻笑吗?
“快起来,别压着我!”他伸手摇晃着江徽司,却发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体温也滚烫得异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的身体怎麽这麽烫,难道是受凉发烧了?
不过是几滴雨点,身体虚弱的如此严重,还妄图惩治他,纸老虎。
君怀伤再次捡起碎玉,往房门的方向狠狠一扔,隔扇门应声而碎,裂开一个大窟窿,连门框都摇摇欲坠。
随着这一掷,他厉声道:“季澜海,进来。”
他五感敏锐,能够察觉门外的任何动静,那个太监一直在门口守着。
门被缓缓推开,季澜海毕恭毕敬地迈步走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的碎玉,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静。
王府的门这麽不结实吗?看来需得找人修葺一番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脸上再度浮现出一抹诧异。
王夫唇角犹自残留着鲜红的血痕,想是方才亲热得厉害,竟将嘴皮子都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