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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徽司将糯米红枣糕搁到桌上,缓步走到君怀伤背后,俯下身子,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轮椅把手上,稍稍用力,推着他走到桌边。

君怀伤一时没反应过来江徽司说的有用是什麽,当他缓过神来,就已经被带到了桌边,江徽司也坐到了他身边。

她的声音轻轻的,混在糯米红枣糕的香气中有些模糊,却又清晰得叫人屏息凝神。

暴虐成性的潇王还会扮作温柔模样,真稀奇。

明窗被寒风吹开,帘卷春风,雨点从窗子里打进来,温度也随之下降了些许,有些湿冷的空气让江徽司不禁打了个寒颤。

君怀伤的情况似乎也不太好,他紧咬牙关,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身躯微微颤抖着。

春寒料峭的时节,雨水纷纷,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

他腿疼,涂抹药膏后尚可忍受,但今日在雨中淋了许久,疼痛陡然加剧,更胜往常千百倍,早已超出了常人所能忍受的极限,让他备受煎熬。

江徽司注意到君怀伤的异样,起身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君怀伤面容苍白,眼神恍惚,嘴上还是不服输地说道:“我舒服的很,用不着你假好心。”

江徽司听了,眉头微微皱起,这人真是嘴硬,都这样了还不肯承认。

“你脸色不太好,本王去关窗,待会让季澜海找大夫过来。”

她话没说完,被冷风吹得脚下一软,重重跌在了君怀伤身上,本就粗制滥造的轮椅哪里经受得住突如其来的沖击,剎时失去了控制,两人翻倒在地。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和君怀伤滚成一团,把人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