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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的衣袍被他穿出沉稳大气之姿,尽管双腿不便,仍散发出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容貌甚佳,养眼至极,但江徽司无暇看他,急急将那块沾血的帕子从床角移至正中,以免被人发现她昨夜并未圆房。

她却是小看了自己,原以为在坐榻上睡一晚不会有事,结果此刻每走一步都是头重脚轻,步履不稳。

她艰难地拿起朝服,进入屏风后更衣。

“王爷,奴才进来了。”殿门被推开,季澜海领着一衆小厮鱼贯而入,有的端着大盆小盆,有的捧着面巾手巾,有的举着漱口浓茶,一时间,霁云殿内脚步纷杂。

江徽司很快就穿戴整齐,紫色的朝服上绣着大团似龙非龙的蟒,腰间系着一条金玉带,发上束着镶碧玉的官帽,尊贵无比。

她面色苍白,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冷意走出屏风。

季澜海看到她,赶忙迎上来,躬身道:“王爷,您怎麽自己起来了,奴才该死,竟然让王爷自己更衣。”

“本王自己来就好,你们还真当我病得动弹不得了。”江徽司淡定地道,她习惯了自己穿衣洗漱,不需要别人服侍,自然不知道会有这麽大阵仗等着伺候她。

季澜海神色紧张,急忙道:“王爷,这可不行,您金贵之躯,怎麽能自己做这些事?”

“本王就是想自己做,你有意见?”她压低嗓音,掸了掸衣摆,语气不容置喙。

“奴才不敢。”季澜海吓得赶紧跪在地上,俯首道:“王爷若是要自己做,也要让奴才们在一旁候着,万一有个什麽闪失,奴才们万死难辞其咎。”

万一王爷独自更衣的时候病发昏厥,又或是遇到刺客,遭人偷袭。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惊胆颤,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江徽司看他诚惶诚恐,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