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她觉得他是个风华绝代的男子。
季澜海踌躇难决,不知如何作答。
王夫往日精于武学,使刀抡枪,全无半分男儿家的温柔娴静,兼之体型魁梧异常,不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在战事中失利,害盛国失陷两座城池。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良配。
“奴才不敢妄言。”他憋了半天,只憋出这麽几个字。
江徽司没有要为难季澜海的意思,只是想听听别人的看法而已,“直言即可。”
季澜海犹豫片刻,鼓起勇气开口道:“那奴才便实话实说了,王夫虽有惊人之才,但性子刚烈,不懂如何示弱,更不懂得如何讨王爷欢心。”
“况且他身有伤残,又失了武功,对王爷来说,几乎没有什麽价值。可王爷毕竟看了王夫的身子,这对男子来说是天大的事,是莫大的羞辱。”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王夫,王爷都应该负责到底,别把王夫休了。”
季澜海前半段所说的确实没毛病,但后面是怎麽回事,什麽叫看了他的身子,她几时看过君怀伤的身子了?
她眉头轻轻颦起,愣了一秒,回过神来,诧异道:“本王看了他的身子?”
季澜海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是啊,王夫刚才……您不是亲眼看到了吗?”
江徽司这才想起来,适才君怀伤解开衣带,将上身的伤口展露在大夫面前,她当时只顾着那些恐怖的伤口,确实没有注意到其他事情。
季澜海见江徽司没发怒,接着劝慰道:“这样的事情,对于男子来说,是难以啓齿的。奴才觉得,王夫肯定也觉得委屈,只是不好明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