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水虽然微凉,且不知是茶是水,但喝了多少会让他好受点。

“喝吧,别在本王的屋里渴死了。”

君怀伤低头沉思着新的对策,忽见眼前多了一只茶盏,潇王那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凉薄,一听就不安好心。

茶水里八成被下了什麽东西,她这种人最喜欢用下三滥的手段,着实令人作呕。

外面雨势渐大,他紧咬牙关,额间冒出冷汗。

自从双腿被打断后,每逢阴天,他便如受锥心之痛,那剧痛犹如万千钢针扎入骨缝,又似利锯片片切割着骨肉,痛楚深入骨髓,直沖脑门,让他痛不欲生。

他开始发晕,胃里翻江倒海,口中充斥着浓烈的铁鏽味,不禁吐出一口鲜血,尽数喷洒在茶盏和江徽司的手上。

不会是要死了吧?怎麽突然吐血了?江徽司心中一惊,瞳孔猛地收缩。

你可别死啊!

她急忙放下手中的茶盏,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随便擦拭掉手上的血迹,从小就在村子里的泥坑里摸爬滚打,所以她没洁癖也不嫌髒。

君怀伤异常镇静,他昂起头带着满身血气,笑了起来,这一笑,更显得他卓尔不群,即使笑容中透着浓浓的嘲讽。

英姿凛然森寒,气势逼人,漆黑的眼眸直视着江徽司,目光放肆无忌。

江徽司从中听出了别样的悲凉,他是太痛了麽,怎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