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永远相爱,什麽永不分离,她都不敢奢望,但愿老天保佑,君怀伤看在她不碰他的份上,两年后能放过她一马。
君怀伤的手搭在轮椅上,对季澜海的话语置若罔闻,气氛顿时陷入了僵局。
见场面尴尬,季澜海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王夫,请饮合卺酒。”
君怀伤紧攥轮椅扶手,手背青筋暴起,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眼神狠戾的可怕,紧咬着着唇,沉默许久。
“这酒难道要本王请着你喝不成?”江徽司冷着脸,厉声诘问道。
耽搁了如此之久,她早已困倦不堪,加上腹中饑饿,都不知是不是一天没吃东西。
君怀伤是生得俊美无双,但这人终究会取她性命,她没愚蠢到因为对方好看,便心甘情愿地死在对方手中。
季澜海心里暗暗叫苦,眼前二人一个闷声不吭,一个怒目而视,合卺酒到底是喝不进肚子里了,屋里还有皇帝派来的眼线,王爷一定得礼成才好和皇帝交差啊。
君怀伤依旧缄口不言,只是眼神愈发狠厉,双唇紧抿,几近咬破皮渗出血丝。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扣的发白,指节微微颤抖,似乎一旦屈服,他就再也不是过去那个纵横沙场的将军了。
他想起曾经的岁月,彼时他还年少,有着满腔热血,骑着战马踏遍了盛国的山河,又坐在铜雀台上俯瞰万里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