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伤在天牢里身受无数酷刑,皇帝自然不会允太医为他医治,如此草草将人嫁过来,不见血才怪。

几名小厮手持帕子,为她拭去衣袍上的水珠,其实她并未淋到多少雨,压根不用擦,方才坐在步辇上,那几滴雨点早已干透。

季澜海却犹如落汤鸡一般,头发耷拉在脸上,浑身湿透。见他这般模样,江徽司竟有些于心不忍,是不是不该吓唬这个太监?

“季澜海,你怎麽跟条落水狗似的,赶紧滚出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了。”江徽司脸上毫无表情,语气平平,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唯独说出的话依旧冰冷无情。

“王爷,吉时已到,您只需挑开盖头,饮下合卺酒,奴才就告退。”澜海公公很是恭敬,王爷对这婚事心有抵触,一时半会儿难以消气,他只盼着能尽快礼成。

挑盖头,的确该挑盖头了。

她倒要看看这位两年后取她性命的将军究竟是何模样,身边几个小厮都长得娘们唧唧,江徽司对君怀伤并无太大期望,只希望他们婚后能相敬如宾。

她不动他,他也别记恨她。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原着中,君怀伤对潇王的恨意丝毫不亚于对皇帝的。

看书的时候,江徽司尚有几分同情这位少年英才的将军,可如今她成了潇王,那可怜的人就成了她这个莫名其妙穿越过来的替死鬼了。

003

在君怀伤身旁,一名小厮手捧托盘,盘中置有一柄玉如意,想必便是用来挑盖头的物件,寓意称心如意。

季澜海见江徽司再度停滞不动,连忙使眼色示意小厮上前递上玉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