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族长的脾气,他们背后冷汗津津,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好!你跟我们走,我们放过这老婆子。”

祝卿抹着眼泪跟了上去,在身后悄悄向老奶奶摆了摆手。

然而,经过这一番波折,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若是她在赫拉族站稳脚跟,或许婆婆的命就没有保证了。

因此,她的行动必须更加迅速。

祝卿之所以演这麽一场戏,就是为了博得他们的信任。

毕竟,轻易得来的东西总会让人怀疑其中是否有诈,而只有这种抢来的东西,才会让人觉得是真的。

这两人心里打什麽鬼主意她毫不在乎,她需要对付的是赫拉族的族长。

“你,擡起头来。”祝卿战战兢兢地擡头望去,眼中闪烁着僞装的惶恐不安。

一对上赫拉族族长的眼睛,她就像被烫到一般,马上又把头低了下去。

尽管只是这一眼,也让祝卿看到了上方那个鬓角带有白发的男人与柔妃的相似之处。

那眼睛和小公主也如出一辙,真是好颜色。

那个男人看到缩成一团的人,警惕心稍微放松了一些:“这老婆子的孙女,倒是长得不错。这村子里还能养出这麽水灵的人?”

祝卿知道他起了怀疑,不过她到边塞这段时日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军营里的小兵外无人见过她。

而边塞的风沙伤人,阳光灼热,她也被晒黑了不少。至少乍一看和这边的人区别不大。

曾经细嫩的脸上更是因为不适应而起了皮,红红的一片甚至看上去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