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可不是闹着玩的,恢複起来费时费力,为了这麽个比试,实在不值。”
“正是,咱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少了谁钱将军都会心疼。”
……
议论之人偷偷瞥向钱将军,却意外发现他原本紧锁的眉头竟已舒展。
衆人迅速将视线转回场上,只见局势瞬息万变!
晏子诏由守转攻,以攻为守,招式大开大合,却又不失精準,快得令人难以招架。
即便是不懂武艺之人,也能看出晏子诏在战斗中不断进步,与最初相比,如今他仿佛有神助一般,技艺大进。
场上的前锋感受更为深刻,他惊讶地发现,晏子诏此刻所使用的,竟全是他之前施展的招式,而且速度更快,更……有分寸。
这一刻,前锋心知自己已败在了心性上。
前锋眼中的斗志逐渐消散,招式也变得迟缓。
不出片刻,胜负已分。
晏子诏将长枪立于身后,拱手恭敬道:“承让了!是我献丑了!”
场上陷入一片沉寂。
那前锋抹去脸上的血迹,竖起大拇指赞道:“你,不错!”
钱将军率先鼓掌,随后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场。
他示意道:“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