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慵懒的声音,透过门缝,带着浴后特有的柔软与妩媚:“我之前有梦想过,自己仗剑骑马,远走天涯。而今身临其境,方知路途艰辛,我都不知道这几日我是怎麽坚持下来的。”
晏子诏听着她的声音,感觉自己要醉过去了,恍惚间答道:“可是我觉得你已经很棒了。”
祝卿轻笑,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我虽勉强适应,殿下才是真正的坚韧不拔,之前从未经历过,却能适应的如此之快。我感觉你比那些侍卫精力都要好得多。”
晏子诏沉浸于这份温馨之中,不禁吐露心声:“因为我小时候睡过比这更糟糕的地方,也有连续几日不合眼过。今我如今是比之前好过了不少,但是这样的环境我也能很快适应。”
他丝毫没有想要卖可怜的意思,可就因为他用如此平静的语调说出这番话,才让祝卿格外心疼。
远离宫廷束缚,祝卿心境豁然开朗,直言不讳:“贵妃之举,实难乃狠毒!皇上既托孤于她,她便应善待殿下,其行径之狠毒,令人发指!”
晏子诏心中暖流涌动,但还是轻声嘘了一下,不忘提醒道:“隔墙有耳。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很好嘛?”
祝卿低声嗯了一句。
晏子诏在门外看着头顶的月亮只觉得,今天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圆,也格外的让人心醉。
祝卿刚刚本就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在话题结束后更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祝卿沐浴完毕,门已开,热气与香气交织,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