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护送的侍卫,一部分是太子府的侍卫,还有一部分董松镖局的镖师们,祝卿对他们都颇为熟悉。这次董松并没有亲自出发带队,而是驻守在京城。

祝卿与衆人辞别之际,晏子诏如忠诚的影卫,静静地守在她的身后。

他并非羡慕祝卿那多如繁星的朋友和家人,只是心中暗自祈愿,若祝卿的身旁仅余他一人,那该有多好。

如今,这愿望似乎有了实现的苗头。

晏子诏驾驭着骏马,与祝卿并肩而行,两匹马儿似在竞逐,又似在共舞。晏子诏心中满是欢喜,欲与祝卿分享沿途的趣事,可一张嘴,就是一口沙子,只得作罢,默默相伴。

祝卿平日里养尊处优,未曾长途跋涉,此刻□□摩擦得疼痛难忍,仿佛被火灼烧。然而她不愿示弱,硬是咬牙坚持,没有叫苦。

时至正午,衆人寻得一处清溪旁,地势平坦而开阔,周围还有树荫为伴,于是纷纷下马休息。

侍卫们忙碌着打水、生火、架锅,準备午餐。祝卿本想向侍卫们请教些野外生存的技巧,然而她一下马,双腿便疼痛得几乎无法行走,只得坐下缓缓。

晏子诏见状,心中一紧,正欲上前关心,却见一群孩童如小鸟般围绕在祝卿身旁。

“祝姐姐,你怎麽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