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流畅地切换各族语言,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随后,她直视太子,眸光坚定:“此行非我莫属,唯有我,方能将此计发挥至极致。”
太子在宫中徘徊,低声自语:“定有他法。”他忽地想起,“你这异族之语,师承何人?何不让他前去?”
祝卿轻轻摇头,笑语嫣然:“此皆我自学所得。”
太子心中疑虑更甚,目光如炬,直视祝卿:“我不喜谎言。”
祝卿坦然相对,诚恳道:“确系自学,于太傅处借阅书籍,日夜苦读,方有今日之成就。太傅之恩,我铭记于心。”
太子脑海中闪过唐昀的身影,却知他此刻肩负教导皇子皇女的重任,无法脱身。这计划,似乎仍只能寄托于祝卿。
他扶着祝卿肩头,语气中满是无奈:“当真无他法?”
祝卿微笑颔首,柔声道:“殿下放心,我会留下我常用的香包在东宫,我们一同试验,定能找到缓解您不适之法。就算我离开,您也不会不舒服的。”
太子闻言,面色一沉:“我忧心的,岂是此事?”
言罢,两个人都愣住了,太子别过头去,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也对祝卿有了不一样的心思。他担心祝卿的安危,更害怕她一去不複返。
祝卿垂眸:“我不明白殿下您的意思。”
太子强迫性地将祝卿的下巴擡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心中明白。”
祝卿避开太子的视线,轻声道:“或许,殿下只是因我之才之用,而心生怜惜,并非您的真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