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面对祝荣的质询,神情淡然,再无之前对祝父的谦卑与顺从。

她轻啓朱唇,语带嘲讽:“这不就是你所期望的吗?我们和离的消息,自然是传得越广越好,如此一来,雅香斋与你祝家便可彻底划清界限。”

祝荣闻言,面色铁青,一甩袖子,愤然离去,口中恶狠狠地说道:“那你们还不快些收拾,速速离开此地!”他的语气冰冷至极,连站在一旁的祝卿都未曾多看一眼,显然是已经撕破了脸面。

祝卿清晰地听到,祝父离去后,那新纳的妾室柔声细语地劝慰道:“老爷切莫动怒,气坏了身子,妾身是会心疼的,肚子里的宝宝也是会心疼的。”

那声音温柔如水,却在这冷漠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张夫人的位置一旦空出,那新妾与顾姨娘之间的争斗便如暗流涌动,愈演愈烈。

祝卿心中清楚,自己前世的死因,祝父也难辞其咎。她从未想过放过他,但如果不和离,母亲就会和他绑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她怕母亲受到牵连。

然而此刻,一切顾虑都已烟消云散。祝卿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祝府门前,夕阳如水,洒下一地金黄。

董松是一贯对待张宛的小心翼翼,而张宛今日对他的态度却好了不少。

她怎会不知董松对她的心意?但之前她之前已为人妇,让她只能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