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祝父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忧色稍纵即逝,转而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所取代。
祝卿踏入书房,却未发一言,她跪在父亲面前,片刻的沉默后,才哽咽着开口:“是孩儿不孝,累及父亲。”
而张夫人则在一旁暗自垂泪,她手中的手绢,似被什麽浸湿,不一会儿便见她满脸泪痕。然而,那泪水之中,却隐隐透出一股辛辣之气,原是辣椒水作祟。
祝父擡起头,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流转,终是叹了口气:“你们此番前来,又有何事?”
张夫人叹息连连,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眼下唯有此法,你我二人和离,将雅香斋归于我名下。”
祝父眉头紧蹙:“如此做法,外人岂不会说我忘恩负义?”
张夫人心中冷笑,难道你不是吗?一旦出事情只能推自己的夫人和女儿出去背锅。
面上却仍是一副凄婉之态,她低头继续垂泪,声音却透着一丝坚定:“只消说你我夫妻早已感情不和,和离之事,不过是水到渠成。再者,你不是有官府同僚吗?和离书上的时间,自然可随意书写。”
祝父闻言,点了点头,似是被说服了。
他望着张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複杂的情绪,似乎是对她多年的陪伴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为眼前的困境作出选择。他长叹一声,假意挽留道:“你我同甘共苦多年,却因这桩事而不能白头偕老,实乃憾事。”
张夫人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淡淡道:“我也舍不得老爷,或许还有他法,我们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