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却直截了当地说:“我需见太子一面,你能帮我联络吗?”

唐昀这时候哪有心思想,她是怎麽和太子熟悉起来的,此刻他只想满足她的愿望。然而,他仍不免担忧她的安危。

祝卿坚持地望着他:“无事,我于他而言尚有用处,他不会对我如何。”

唐昀叹了口气,知她心意已决,只得应允:“好,我为你安排。”

不过须臾之间,祝卿便手持唐昀的手信,踏入太子在宫外的别院。

晏子承正静候于此。

祝卿开门见山:“你的条件,我应了。但,我尚有一事相求。”

晏子承微微侧目:“若是与柔妃之事相关,我恐怕无能为力。”

祝卿沉默片刻,终是再尝试了一下,颤巍巍地伸出手,将那件新制的衣裳递上前去:“这是我为柔妃所制之衣。若是我能早一日完成,她或许还能穿上。如今……你可否替我将其送入宫中?”

太子见她眼含泪光,心中不忍,欲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却又想到即将出口的话语,只得作罢:“不可,父皇此刻正怒火中烧,无人敢触其霉头。”

祝卿收回衣裳,紧紧抱在怀中,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慰藉。

太子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父皇对柔妃的感情,并非全然无存。他所愤懑的,不过是赫拉族之事,对柔妃的自缢,他心中亦是难以割舍的不忍。你可知,深爱的人在最美好的时刻离去,心中总会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待赫拉族之事尘埃落定,你再将此物献上,以表对柔妃的缅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