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六皇子在皇上的鼓励下,也尝试了一番,但很快就累得瘫倒在地,嚷嚷着不再学了。他指着晏笑白说:“我和她年纪差不多,凭什麽她可以不学我就要学?我年纪也很小!”
祝卿看着他那颤颤巍巍的肥肉,也为武师傅捏了把汗。
贵妃听到这边的动静,急忙赶来。她看到自家儿子满头大汗的样子,心疼不已,连忙向皇上求情:“皇上,您就让他再晚一两年学吧。”
皇上无奈地看着贵妃,宠溺地说:“你就这麽宠着他吧。”
贵妃娇嗔道:“他这样子不也有您的一份功劳吗?”
祝卿在一旁悄然倾听,她未曾料想,那贵妃与皇上的相处,竟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和谐而自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一旁默默站立的晏子诏,他在此刻仿佛被隔绝于这片温馨之外,成了旁观者。
晏子诏静静地走向兵器架,挑选起适合自己的武器。皇上的目光触及他的身影,面色微沉,随即转身淡淡道:“今日我还有政务要处理,你们继续吧。”
晏子诏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但当他捕捉到祝卿眼中那一抹为他流露的心疼之色时,还是适时地露出了几分落寞。
太子突然现身,挡在了祝卿与晏子诏之间,轻拍晏子诏的肩膀,转向武师傅问道:“他适合什麽兵器?”
武师傅微微一愣,随即答道:“五殿下虽身形不如太子殿下魁梧,但也颇为结实,且身形灵活,故长枪当为首选。”
太子微微颔首,似是对这答案颇为满意:“长枪,战场上的利器,确实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