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哪能忽略下面人的反应,她恶狠狠地盯着晏子诏:“是这样吗?”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与质问。

小梳子正踌躇着如何应答,太医终于到了。贵妃焦急地迎上前:“太医,您可算来了,我的瑜儿可受了大罪。”

太医的目光轻扫,注意到了跪在一旁的晏子诏,低垂着头。贵妃轻轻叹息,带着几分哀怨地解释:“这是诏儿因为未能照顾好弟弟,心中愧疚,想要赎罪呢。”她轻抚眼角,声音中透出一丝哽咽,“真是个情深义重的孩子。”

太医轻叹一声,目光如炬:“衆人围聚,难免让六皇子呼吸不畅,对病情不利。还请无关人等,暂且离开此地。”

贵妃闻言,立刻示意下人退下,唯有晏子诏,她犹豫片刻,终是放行。

太医目送着他的背影,这五殿下也是可怜,他也只能在这细微处帮帮忙了。

小梳子走在前头,晏子诏紧随其后。他的呼吸略显粗重,而每一次呼吸都在牵动着前人的神经。小梳子心中忐忑,这五皇子平日里就是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角色,他也不自觉的给过他脸色看,今日却似变了个人,那眼神中透出的寒意,让他不寒而栗。

他试图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却忽觉后腰一紧,似被什麽尖锐之物抵住。身后传来晏子诏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往那边走。”

那边是一片幽暗的小树林,小梳子心中一紧,冷汗直冒,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得乖乖地过去。

晏子诏此刻全凭意志力支撑,他的胃空空如也,如同被针扎一般疼痛。他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终于洩了气,无力地靠在了一棵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