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笑白闻言,脸颊微红,如同朝霞初绽。祝卿见状,忍不住轻捏了一把她的脸颊,让她惊得瞪大了眼睛,嗔道:“你怎可如此!”
柔妃在旁笑得花枝乱颤:“很可爱对不对,我也总爱揉揉她的小脸。”
祝卿与小公主皆看呆了望着柔妃,微张着嘴:“母妃(娘娘),您笑起来真好看啊。”
柔妃闻言,轻咳一声,恢複了往日的端庄:“时候不早了,快去吧。”然而那笑容依旧挂在唇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美丽而动人。
上书房内,晨曦微洒,唐昀已端坐于案前。
而房间内除他之外,只有一位瘦小且孤僻的男孩。他双眸深邃,眼神阴沉,一副孤僻不爱说话的样子,正一丝不茍地擦拭着自己的书桌,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认真。
晏笑白弱弱地上前打招呼“五哥,早上好。”
祝卿悄悄的打量着他。
据说五皇子晏子诏是皇帝一时酒醉,临幸了皇贵妃的宫女所生的孩子,出生后不久他的母亲就死了,于是寄养在皇贵妃名下。或许他对皇贵妃来说是个福星,不出两年,皇贵妃也有了自己孩子,可他的位置就变得尴尬了起来。现在看上去,他过得似乎不是很好。
祝卿轻轻点头致意,将手里干净的手帕递了过去:“那个有些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