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昀点点头:“是的。我深知世间疾苦,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们享受着特权和奢靡,而百姓却在水深火热中挣扎。此情此景,我怎能不心生怜悯?”
祝卿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然而,先生身为太傅,教导的乃是皇家子女。您的不忍,难道只是空谈吗?”
唐昀苦笑一声:“你又何尝不知,我虽有心改变,却力有不逮。我所能做的,不过是杯水车薪,能帮助的,也不过是寥寥数人罢了。”
祝卿追问:“那先生就没有想过入朝为官,以图改变更多吗?”
唐昀点头:“我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要想实现我的抱负,所需要的,不是现在的我所能做到的。”
祝卿还想再问,唐昀却摆了摆手:“再问就逾矩了。”
两人都明白,除了入朝为官,还有一条更为险峻的道路——站队。当今圣上有六子,虽然有几个尚未成年,但圣上身体康健,站队之争无异于一场豪赌,不知是通天路,还是断头台。
祝卿知道点到则止的道理,适时转移了话题:“那先生对异族有何看法?”
唐昀微微一笑:“你不知?还是看不出?”
祝卿摇摇头:“我只是担心您和我想的不一样。”
唐昀叹了口气:“如今边疆各异族虎视眈眈,大尧上下对异族都抱有敌意。但我始终认为,在武力压制的同时,文化融合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