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多麽高明的手段,侍卫们稍加调查便能水落石出。而祝离虽有些小聪明,将夹竹桃的粉末深埋于地下,但祝府内的搜查犬鼻子敏锐异常,一入院子便直奔花园而去。

侍卫们带着那犬只进入书房,手中捧着刚从地下挖出的样本。老大夫上前,轻轻撚起一点粉末:“正是此物。”

侍卫们如释重负,手中一松,那犬却挣脱了缰绳,直奔书房中央。

“啊啊啊啊!”“快走开!”“快把它带走!”书房内一片混乱。

然而,那犬只却径直跑到了祝离的身前,将她扑倒在地,疯狂地嗅闻她的手指,还有她的袖袋。

这一刻,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祝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今日之事,衆人须得守口如瓶。我不希望听到除了这间房间之外的其他人口中提及此事!”

“是!”衆人齐声应诺。

“另外,祝离,既然你如此热衷于害人,府中的安宁日子你亦不想过,那便去乡下吧。”祝父的目光落在顾小娘身上,语气中充满了警告,“你有异议吗?”

顾小娘在被子下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双眼紧闭,语气平静:“没有。”

祝离在刚刚被狗扑倒的时候,没有哭,在祝父说话的时候,没有哭,却被“没有”两个字如同重锤般击中,她的防线轰然崩塌。她失控地哭喊,试图扑向那熟悉的身影,却被警惕的侍卫如铁壁般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