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轻蔑地摇头:“我怎会自降身份去安排这等事?你父亲,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则背地里不知有多少风流韵事。我安排,又有何用?我能控制他的心,却控制不了他的身。”
祝卿疑惑更深:“那究竟是何人所为?”
张夫人神色平静,话语却如惊雷般震撼:“我一直在给你父亲服用避子之药。自你出生后,我便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不愿再为他诞下子嗣,更不愿他有其他子女来威胁我们的地位,于是我出此下策。”
祝卿震惊不已,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那顾小娘又是如何怀上的?”
张夫人点点她的额头,宠溺地说:“笨,自然是我停了那药。之前用药,是为了不让他有儿子,但这样也把我自己绑在了这里。可你出了那样的事,他的态度实在令我寒心,在这府中一日,我们便一日不得安宁。或许,与他和离,才是我们母女唯一的出路。而只有当他心中有了更重要的东西,才会放过我们。”
祝卿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太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原欲将祝离刚刚来的事暂且搁置,如今也觉得还是要和母亲说一下,听听母亲的看法。她实在难以理解,祝离何以执意前来,与她分享那恶毒之事。
张夫人听闻祝卿所言,面色顿时严肃了下来。她轻唤彩玉,低声吩咐:“速去请位大夫,从偏门而入,切勿惊动旁人。”
彩玉领命而去,张夫人未多加解释,直接对珠儿道:“速备清水与新衣,小姐需净身。”
祝卿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她惊疑不定地问:“莫非她已将药下于我身上?”她轻擡衣袖,细嗅其味,却觉并无异样。“可就算是来下药,也没必要把她的打算告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