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慌忙捂住双耳,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这等大事,我可做不了主。您若有所求,还是直接与老大相商为宜。”
祝卿敏锐地捕捉到母亲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
恰逢此时,门外一人大步踏入,口中呵斥道:“胡说些什麽。”
来人身着粗布短衣,一副短打扮相,极利于行事,看上去与母亲这样的贵妇人毫无交集。祝卿好奇地打量着来人,而董松则朝她友善一笑,感慨道:“原来卿儿都已这般大了。”
趁老大不注意,赵武脚底抹油,一溜烟逃之夭夭。
祝卿好奇地询问:“你见过我?”
董松的眼神柔和了几分,透出一丝怀念:“你与你母亲年轻时如出一辙,我哪能认不出呢?你刚出生时,我还曾去祝府送过满月礼呢。”
张夫人在旁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董松立刻关切地询问:“怎麽了?是天气太冷了吗?大小姐可得添衣保暖,莫要受了风寒。”
张夫人无奈笑道:“我都是多大的人了,何须你这般叮嘱。”
董松闻言,神色略显黯然:“是啊,我们太久未见,我对您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时。对了!”他敦厚的面容上浮现出严肃,此刻才有了镖局老大见过血腥历经风雨的沉稳,“大小姐此次来访,可是有何事情发生?”
他显然被自己的猜想所惊,急忙上前两步,急切地问道:“我能为您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