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夫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足月余”这几个字,她意识到在顾小娘被延缓发配“照顾祝离”的这段时间里,祝父又与她暗度陈仓。这 “喜讯”让眼前的纷争显得很是荒诞。卿儿的命在这一刻又算得了什麽呢?
张夫人惨然一笑,她冷冷地提醒道:“别忘了,她依旧是戴罪之身。”
祝父闻言眉头紧锁,显然对她的不识时务感到不悦:“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们的算计。既然你早就知晓刘大夫的药方有问题,为何不及时提醒?更何况,刘大夫之所以会开出有问题的药方,难道不是受了你们的胁迫吗?”
张夫人还想争辩,却被祝卿冷着脸拉住,两人转身推门离开了房间。
她这个弟弟,终究还是来了。
在前世,随着祝离的节节高升,顾小娘也借着腹中的胎儿稳固了她在祝府的地位。可祝卿没想到这次居然提前了这麽久,该来的,终究会来,避无可避。
尽管有些变故,但也并非全无收获。
祝离与顾小娘之间的裂痕已然显现,离心后两个人还有的打。
祝父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不出两日,便传来了刘大夫因窃取他人财物而被关入大牢,最终羞愧自尽的消息。这一切,都印证了她的猜想。
然而,这些都是后话。此刻,祝卿心中最挂念的,还是自己万分难过的母亲。
“娘亲,别再难过了。这麽多年了,您还未曾看清父亲的真面目吗?”祝卿轻声安慰道。